有些疲倦也就不在宴席上呆着了。
“哀家乏了,你们玩,哀家先回去了。”
众人起身恭送。
司徒瑾权放下酒杯,回头看见北柠,面上紧张的神色还没有完全褪去。
笑着摸了摸她的头,让她放宽心。
他和太皇太后不和这些年,也的确是苦了这小家伙,夹在中间。
司徒瑾权的手从头顶顺着划下,揉了揉北柠的耳垂,安抚她。
见北柠一脸小可怜的模样盯着他。
趁着众人都在目送太皇太后离开,司徒瑾权宽大的手掌,从耳垂落在北柠的后颈,轻轻一用力,北柠身体倾向司徒瑾权。
两人贴得很近,司徒瑾权咬着北柠的耳朵细声,告诉北柠:“像上一次借你的手向太皇太后传递消息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。我不知道你只传了一半,故意传了一句废话,背地里维护我。”
北柠听见这话,有种多年媳妇熬成婆的释然。
想起那天罚做宫女,蹲在饿得蹲在门栏上偷偷啃东西。
当下只心大的觉得饿,现在想想她什么时候吃过这些苦,那么不体面,连小风都看不下去了。
迟来的委屈,慢慢蓄积。
也许是今天阖家欢乐气氛下的烘托。
司徒瑾权也不顾旁人,卸下一身气势,咬着北柠的耳朵向她道歉:“对不起,当时我应该相信你的,想要什么补偿告诉我,我命人去办。”
有的时候人就是这样奇怪。
无论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委屈一个人都能默默咽下去。
但是只要有人安慰或道歉,就绷不住了。
因为司徒瑾权的一声道歉,一向心大到漏风的北柠。
感情也慢慢变得细腻,嬉皮笑脸之下的真情实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