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府的人来势汹汹。

十几个人,一进来,就将颜楚寻、苏琴觅围住了。

崽崽们本来在院里面玩耍的,被颜楚寻与苏琴觅劝回屋里面去待着了。

“颜楚寻,苏琴觅,劝你们老实点,跟我们回裘府,好好地向我们老爷与夫人道歉!否则,我们只能与你们不客气了!”裘府这边的人道。

他们说老爷与夫人,村民们听了,也没有注意这个问题。

甚至有人觉得,这个老爷就是那个裘大公子。

颜楚寻冷冷地看着他们,道:“为了一些小事,你们就擅闯民宅,还要抓人,还讲不讲道理了?”

裘府这边的人道:“你们得罪我们夫人在先,让你们去裘府向我们夫人道歉却又怎么了?”

颜楚寻道:“得罪你们夫人?我们可没有对她做什么事,何来得罪?”

裘府的人道:“你们说了让她感到不开心的话,就是得罪!”

颜楚寻淡漠地道:“这是我们家,我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难不成,在我们自己家,我们还要对她恭恭敬敬?需要对她恭恭敬敬的,是你们,而不是我们。毕竟,我们又不是她的下人,没义务对她说些她喜欢的话。”

苏琴觅道:“没错,我们在我们自己家,爱说什么就说什么,她不想听,离开便是,却非在这里听,然后回去说我们对她怎样怎样,然后把你们叫来,想让我们跟你们回裘府向她道歉,这还有王法吗?”

吸了口气,接着道:“再说,我们也没说什么骂她的话,就是说了一些很平常的话,可能只是她不爱听而已。我夫君也说了,我们又不是她的下人,凭什么要讨好她,跟她说她想听的那些话?这不是强人所难吗?”

院外围观的人,也纷纷觉得他们夫妻说的很在理。

但是,裘府这些人过来,可不是为了跟他们讲道理的。

“我们可不管这些!这是你们的事!反正你们得罪了我们夫人!就该跟我们回去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