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只是觉得,她被非礼了,哭闹才是她要做的,仅此而已!”苏老汉慌忙解释,“我哪里有指使她了?难道,被非礼了,还不应该哭,而是应该笑吗?”
“呵!”苏琴觅道,“她真是被非礼了,作为公公,你不应该想着怎么安慰她吗?怎么还威胁说不给吃饭?你这还有人性吗?你又有把她当作家人吗?”
苏老汉到底不是苏刘氏,嘴皮功底还是比较差的,又被怼得不知该怎么回答了,只是气颤颤地瞪着苏琴觅,“苏、苏琴觅,我们家的事,你、你少多管!我们家的儿媳妇,我们想怎么对待,就怎么对待,你、你管得着吗?”
“有这功夫,还不如去管你的男人,让他少在外面招惹别人的媳妇!”
苏琴觅道:“我家的男人,我当然会自己管,就不烦你操心了。同样的话送你,有这样的功夫来打我们家的主意,还不如回去好好种地,把自己的日子过好,少打一些歪心思,好好做人!”
不少人跟着附和,“就是,苏老汉,你们家别没事就整天盯着颜家了,就你们那点破心思,真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吗?当我们一个个都是傻子吗?”
被一堆人这么说,苏老汉怒道:“我看,你们是刚吃了颜家的酒席,吃人嘴短,拿人手短,这才帮着他们家说话的吧?肯定就是这样!”
其中一个村民道:“哪怕我们没有去颜家吃酒席,我们依然是这个立场!毕竟,楚寻是什么人,我们清楚着呢!而且,你们家都是什么人,我们也很清楚!”
“没错,就是这样!”一堆人跟着说。
朱翠翠沉默片刻,缓缓地松开了抱着颜楚寻的脚,弱弱地说了一句:“对、对不起。”
她还是有羞耻心的。
要不是苏家逼她,她也不会做这种事。
她一直知道自己做的是错的,心中也很羞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