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将湛淑荣的外套给了湛墨。
“阿墨,那天晚上我在外面坐着,这是淑荣给我的外套,我当时还回去的时候,摸到了奇怪的东西,如今听你说了淑荣的事情之后,我想……你应该有权利知道。”
她将外套的里面翻开,内里靠近胸腔位置的地方,缝了一块有些特殊的布条。
那料子,虽然只是一小块,可也能看出来很名贵。
湛墨摸着那料子,“这是……”
这一块,很眼熟。
江夏道:“我记得你有一件你很长穿的长衫,缺了一块,你说是被老鼠咬的,我问你为何不扔了,你说这件衣服是你弱冠之礼时候做的,有意义,不能扔。”
“淑荣剪下来了,缝在了自己的衣服里。”
“阿墨,或许淑荣对你,不是一般的兄妹之情……”
湛墨闻言,脸色十分震惊。
他想到了那天湛淑荣最后看自己的眼神。
“淑荣说她早知道了自己不是亲生的,所以……”
江夏点点头,“所以,她害怕自己越陷越深,才会离开湛家啊。”
江夏说着话,心里很是难受。
湛墨闻言,只剩下久久的沉默。
时间一晃,三日过去。
湛墨准备再去楚国一趟的时候,一个意外的人就登门造访了。
钟和泽和湛无忧都是没想到,楚绥安会来。
大家都对他非常的戒备。
因为,楚绥安正是当今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