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下了床,看到自己的脚腕处已经被上了药,红肿消了下去,走路也如正常一般,没有痛意了。
江夏便想着今日立刻回去,这里不能久留了。
要是还留下,今晚可就不一定那么好命了。
江夏匆匆穿上衣服,便收拾东西准备离开。
刚走出没几步,江夏就看见一旁湛墨的靴子。
她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,这靴子已然边角都磨破了。
江夏叹口气,四处看了看,找齐了针线,把靴子补了补。
她针线手艺很绝,补好了的靴子,从外面看起来一点也看不出,像是新的一样。
江夏便将靴子放在了原处。
出门的时候,军营里已经空荡荡,江夏好奇,跑到前面去看。
原来是几万大军已经集合操练。
江夏一眼看见了人群之前的湛墨,清晨的薄雾下,他一身银色铠甲,面容俊美,却又带着一股清冷的气质。
唔……禁欲系男人,果然很吸引人。
江夏想到这,晃了晃脑袋,不能再看了不能再看了!
她去叫醒了四个孩子,让阿月收拾了东西,便启程离开。
阿月有些担心,“主子,我们就这样不告而别吗?”
江向北也道:“是啊,爹爹若是回来没看见我们,肯定会着急的。”
江夏想了想,道:“没事,我留个字条给他。”
说着,便转身去寻了纸笔来,匆匆写下字条,放在了桌子上。
然后才带着几人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