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一把推开方珵睿,飞快跑到叶言身侧,二话不说拿起推车上一听旺仔牛奶,狠狠地朝叶言的脸砸去,嘴上还喊着,“死狐狸精,骚贱人,敢勾引我老公,我打死你……”

暴力来得太过突然,当众人反应过来时,叶言已捂着额头蹲在了地上,鲜红的血液自其指尖流出。

令人佩服的是,这小姑娘竟是一点痛呼声都没有。

方珵睿大惊失色,脸都白了几个度。他忙不迭拿下腰间对讲机将情况上报乘警,然后抱着叶言飞跑至餐车。

被疼痛包裹的叶言目前只剩下一个念头,难怪那暴发户要出轨,原配真的好泼辣好无礼。

只有长途列车设有休息室,高铁上唯有餐车旁的一个小隔间供人歇脚。

方珵睿将叶言放到椅子上,自己则快速拿来医药箱,给他做了个简单的清洗包扎,好在这是最后一站,离终点也就半个多小时了。

望着方珵睿绷得紧紧的脸,叶言一时费解。他和他并无交集,偶尔碰到,对方也都绕道离开,他始终认为他是把他当作女t、变态来看的,没想到——

“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被砸傻啦?”方珵睿忽然扫了眼叶言,板着脸道。

如此严肃凛冽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叶言的大哥,其实人才刚来一年,小叶言一岁。

叶言这才察觉自己想问题想出了神,连忙移开目光,道:“谢谢,伤口严重吗?”

“嗯,挺严重的,要缝针,那女的就是一疯狗,下手真重。”方珵睿说得咬牙切齿,就跟砸了他脑袋似的。

“没事,算工伤。就这伤口,在家好好休养一个月吧!”

一,一个月?就破了个小口子需要这么多天?

“我给你搞定,你尽管休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