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。”佣人看到秦明月进来，都恭敬地弯下腰去。

方雅茹正拿着她新买的毛衣，一脸开心地在秦妍嫣身上比划着。

“姐姐！？”秦妍嫣很意外地站了起来。

然后看着秦明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。

秦天成正好不在家，估计还在跟律师商量对策。

“小，小月。”方雅茹手脚明显有些慌乱地收拾着沙发上的衣服，同时心虚地不敢去看秦明月。

秦明月扫了眼客厅堆的年货，唇角极轻的弯了一下，便收回了视线。

“现在不收拾东西，不怕到时会来不及吗？”

方雅茹几乎下意识就说了一句：“天成不是去上……”

还好，顾及到旁边的秦妍嫣，她很及时地收回了那个上诉的「诉」字。

秦明月再度扯了一下唇角，确实上诉了，但她已经收到内部消息了。

没有意义。

秦明月走过去，将茶几上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扫了下去。

然后对着佣人说：“以后家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当作垃圾处理掉。”

“是。”佣人弯腰道，然后赶紧去拿了扫把过来扫。

“你，你……”方雅茹气得全身发抖。

“姐姐。”秦妍嫣双目含泪，置问她：

“就算妈妈真的做错了事，可她毕竟是你的亲生母亲呀，你怎么能一而再，再而三地伤害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