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罢,一起解决也好。

反正留着两人也没有任何用处。

于是,墨瑾璃直接下令:“来人,剥了柳飘雪的皮,孤要送给柳相一份大礼!”

“太子殿下,您不能这么做!”

齐志远直接将柳飘雪护在自己的身后,满脸着急:“飘雪是有苦衷的……”

“苦衷?”

墨瑾璃冷笑一声:“什么苦衷?”

“殿下可还记得,十二年前的扬州知府一案……”

齐志远正要解释,柳飘雪却是打断了他,背脊挺直:“别说了!”

柳飘雪看向墨瑾璃,轻嘲一笑: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
“扬州知府贪赃枉法,卖官鬻爵,致使百姓民不聊生,按照我朝律例,罪大恶极,抄家灭族,孤何错之有?”

“你确实是没错,扬州知府罪大恶极,抄家灭族乃是情理之中,但是跟我父亲又有什么关系?”

柳飘雪双目猩红,满含恨意:“你为何要杀我父亲?屠我亲族?”

墨瑾璃:“……”你父亲既然不是扬州知府,又是哪个?

“无道昏君!”

柳飘雪冷哼一声:“滥杀无辜的狗太子!”

齐志远一脸心疼,连忙说道:“飘雪的亲生父亲,乃是扬州知州。”

十二年前的扬州知府一案,是墨瑾璃经手的第一件案子。

因此,他记忆尤深。

墨瑾璃很快便将所有的事情串在一起,他轻笑一声:“愚不可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