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说,人活一世,谁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事。”
“肯定。”
“也许你擅长的刚好就是我不擅长的。”
“对。”
“所以你可以嘲笑我,但别当着我的面,更别笑出声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看你唱歌跑调跑得那么厉害,我啥时候笑话过你?”
“”
项海终于停下缝纫机,抬起头,看着那双已经笑弯了的眼睛。
这人,还是那么记仇,好胜心还是那么强,嘴上依旧半点不肯吃亏。
还是那个他特别特别喜欢的男朋友。
“咋了?”邢岳立刻不笑了,“生气了?”
“没有”项海又拿过一块布料,低头塞进缝纫机的压脚。
“哥,求你再笑话笑话我吧,我特别爱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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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了工,所有人回到监舍。
晚饭过后照例是看新闻的时间。
邢岳搬着小板凳坐在项海身后,看着他认真看电视的后脑勺。
就这么欣赏了一会儿,邢岳实在忍不住了,把凳子往前挪了挪,朝着项海的脖子吹了口气儿。
项海的脖子缩了缩,侧过脸,捏着嗓子,“干嘛?”
邢岳又往他跟前凑了凑,同样压低了声音说,“小海,我发现你脑袋挺圆的。”
项海转过脸去,肩膀颤了颤,又转回来,“难道你的脑袋是三角的?”
邢岳赶紧低下头,一阵无声的闷笑,又抬起脸,“我他妈脑袋是心形的,行不?”
项海的肩膀颤动得更厉害了,好半天,才又偏过脸,“哥,你说的那是屁股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