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所长在地上来回踱了好久,最后沉着目光问,“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我会努力想办法的!”邢岳看着他。
老所长深深锁着眉。他明白这里面的利害。
卖摇|头|丸的事倒还好说。只要量不大,找到关键证人,再有局里面的证明,还能有转圜的希望。
可打人的事
“那个袁国平,会撤诉吗?”
邢岳摇头。
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,想都不要想。
袁国平不但不会撤诉,更会罗织罪名。因为他要把项海彻底毁掉。
“那个老王八蛋!怎么这么缺德啊!他缺德啊!”这时候刘阿姨又扯过一张纸巾,按住眼睛,“这世上咋就有这么缺德的人啊!咱们小海咋就这么倒霉,偏就遇见这个缺德玩意啊!呜呜呜”
老所长捋了捋斑白的头发,继续问邢岳,“那你有把握吗?”
“我有。老所长,刘阿姨,你们放心吧。”
实际上,他没有,他什么都没有。
但他必须说有。
有些事,不是因为有把握才会去做的。就像那些胜利的缔造者,并不是为了见证胜利才选择牺牲的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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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老所长的家,时间已经到了下午。估么着周勋也该醒了。
他直接把车子开到周勋家楼下,停在那,给他打电话。
电话终于通了,周勋听上去也终于成了个货真价实的老年人。
“下来吧,我在你家楼下。”
沉默了半天,周勋才“嗯”了一声,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