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中毕业。”项海跟在他身后。
“怎么没念大学?”
“我成绩不好,也不爱上学。”
赵亭坐进沙发,翘起腿晃了晃,忽然问,“你缺钱吗?”
项海愣了一下,随后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。
赵亭就伸手从搭在沙发靠背的外套里摸出钱包,打开来,从里面抽出一沓纸币,也没数,夹在指间,“给你的医药费。”
项海惊慌失措地缩起手,“不用不用,谢谢亭哥关照,我有”
眼见着赵亭的脸色沉下去,他这才凑过来,感激地接过那叠钞票揣进兜里,“谢谢亭哥。”
赵亭倚着沙发靠背,悠闲地抽着烟,“你以前是干什么的?”
“没啥正经事儿”项海挠了挠头,“就瞎混来着。”
“在药厂干多久了?”
“好几个月了。”
“都干什么活?”
“差不多的都干过了。”项海对自己的履历如数家珍,“开始在那边装风油精瓶子,然后去另一边装药、称瓶子、卸货、装货、抄表、扫地、清理设备”
赵亭抬手打断了他,“听蔡全说,那天在厂子门口,他们那辆拉货的车差点儿被警察撞上,当时也是你解的围?”
“嗯。”项海点头。
“那时候你就知道车里面装了什么?”赵亭扬起脸,微微眯起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