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哥,你是说,贩,贩毒?”他凑得很近,几乎用牙缝在说话。
蔡全无所谓地笑了笑。他不介意小弟这么大惊小怪的,刚入行的时候几乎人人这样。
不需要给他们洗脑,只需给他们些时间。到时候,真金白银自会教他们做人。
“刚才不是说了吗,同样的买卖,有人就能赚钱,有人只会送命。你说这是为啥,嗯?”
项海陷入沉思。
蔡全没空等他思考,直接点出答案,“真正赚钱的买卖,就是明明在刑法里写着,可你干了,也不会送命。懂了吗?”
经过这一番敲打,项海瞬间释然,忐忑的目光也跟着变得灿灿然,就像在看一座金山。
“我懂了!”他搓着手,“全哥,以后我就全心全意跟着你混了!”
见小弟终于悟了,蔡全挺满意,拍了拍他的肩,纠正道,“不是跟我混,是跟着狼哥混。”
“狼哥?”项海真诚发问,同时心里感慨,陪聊了一天,总算他妈的进入正题了。
提起狼哥,蔡全下意识望天,仿佛在仰望心中无所不能的财神。
接下来,他就把自己所为之“奋斗”的事业,也就是以赵郎为首,盘踞东江十余年的贩毒集团的核心业务及组织架构,为这个集团的新成员进行了介绍。
核心业务无需多说,就是贩毒,如今又升级到制毒。
至于组织架构,作为这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,带着几片叶子的一根小树枝儿,他也不知其全貌。只知道自己挂靠的那条大树杈本来挺粗壮的,却突然被人劈了,搞得他们这些枝枝叶叶也跟着凋零了不少。
“涛哥原来是狼哥的左右手,我们这些做小弟的也跟着沾光。”说起雷涛,蔡全的话更密了,“自打他折进去,我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