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这么霸道啊?”项海转过头,看着他笑弯的眼角,“那你骂我怎么算?”
“我啥时候骂你了?”邢岳斜了他一眼,“骂你啥了?”
“你骂我是小畜牲。就是在”
“哎行行行行!”邢岳赶紧把话头掐住。不是因为不好意思,而是那属于项海的高光时刻,还是在自己的衬托之下。在自己高光以前,可不能让他太飘飘然。
等回到家,推开家门,屋里黑洞洞的。
邢岳摸着墙上的开关,噼里啪啦摁了半天,屋子还是黑的。
又换了一个灯,依旧不亮。
“不会吧,停电了?”
“应该是停电了。”项海打开手机上的“手电筒”,“我说小区里怎么黑咕隆咚的。”
“唉!”邢岳又是一声长叹。
“叹什么气啊。”项海举着手机朝屋里走,“我去找蜡烛。”
“有蜡烛么?”
“我记得有。”项海的声音消失在书房门口。
邢岳颓废地摸去洗手间,洗了把脸。
这一天天的,简直没一件顺心事儿。自己就是想那啥一下子,怎么就这么难?
屋子里有了些亮光。
邢岳从洗手间出来,看见项海正捧着支蜡烛站在那。
他吸了吸鼻子,“好像有橘子味儿?”
“嗯。”烛光映得项海的笑容暖暖的,“这是香薰蜡烛,橘子味儿的。”
“你怎么还有这东西?”
“心血来潮买的。”项海盯着那簇火苗,“因为我喜欢橘子的味道。”
“放哪儿?”他又抬起眼问。
“放卧室吧。”邢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