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时候说不让了?”邢岳终于笑出了声,“再说了,我说不让你瞎捣乱的时候,咋没见你这么听话呢?”
“谁瞎捣乱了?”项海也忍不住了,笑得肩膀直颤,“我啥时候瞎捣乱了?”
邢岳明明翘着嘴角,却还要装正经,“我就给老所长修个灯,瞅给你忙活的。”
“我那不是怕你摔了,扶着你么?”项海已经歪到座椅里,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扶个屁,你他妈净拽我裤子来着!”邢岳像被传染了似的,也笑个不停,“你要是不扶,我就摔不了。”
“最后你也没摔啊。”
“废话,后来不是把你撵走了么?”
“就为这个,你笑了一路?”项海坐直了身子,在眼角上蹭了蹭。
邢岳不答话,继续沉浸在自己酿造的快乐里。
“邢哥,你别总自己偷着乐啊。有啥高兴事儿,说出来让我也乐呵乐呵呗。”
自打两人上了车,项海就发现邢岳一个人在那美得不行,眼角眉梢都像抹了蜜,勾着他想去尝尝。
有些快乐是需要分享的,可还有些快乐就是要别人眼巴巴求着才好。
“你猜。”所以邢岳就扭捏起来。
项海越是想知道,他就越不肯说,同时也越快乐。
“嗯”项海琢磨着他平时的笑点,“是不是看见我被刘姨捶了一顿,你高兴了?”
“哈哈哈!”邢岳笑出了新节奏。
等笑够了,却只是摇头,“不是。”
项海被捶,他的确很开心,同时还发现这是条新路子。
以后但凡项海一根筋的毛病发作,就把他带过去,接受刘阿姨爱的毒打。
项海只好继续猜,“那就是吕叔把你夸得天花乱坠的,然后教育我遇上事儿多听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