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最终他还是选择躲进了黑暗。
既可悲又可耻,就像个见不得光的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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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,邢岳,这边儿!”
老远地,邢岳就看见周勋站在市局办公楼门口,在朝自己招手。
邢岳锁了车门,摸出一支烟点着,朝他走过去。
“都等你半天了。”周勋的手里也夹着烟,脚边还扔着几只扭曲的烟头。
“不是说好了9点么?”邢岳看了眼时间,“这才8点50。”
“啧,不得提前点儿啊,你当是看电影呢,卡着时间开始?”周勋说着把手里的半截烟掐灭,扔在地上,“走,进去。哎对了,材料都带了吧?”
邢岳没动,打量着他。
周勋穿的正是项海送的那件t恤,看上去还挺合身,显得他年轻了好几岁。
“瞅啥啊?”顺着他的目光,周勋也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“你也不知道说句谢谢。”邢岳面无表情。
周勋明白了他的意思,却毫不在意,“不用谢,这是应该的。谁叫你把我衣服拽坏了。”
“嗤。”邢岳收回视线,“走吧。”
他跟在周勋后头,一边朝楼里面走,一边又掏出手机看了看。
仍然没有项海的消息。
邢岳咬了咬牙,把手机重新揣回兜里,同时在项海的“瞎他妈琢磨罪行备忘录”里又重重地记下了这一笔。
市局缉毒大队的队长叫江渊,这时候正坐在一间会议室里等着他们。
见俩人进了门,这才站起身,简单打了个招呼,就朝对面的椅子一指,示意他们坐在那。
周勋没急着坐下,而是向江渊介绍着,“江队,这位就是邢岳,我们分局刑警大队的队长。这案子就是他们队负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