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对了,你听说了吗,前两天有个警察被人打了,据说伤得挺厉害。”
“是么?哪个所的?”
“不是派出所的,是分局的。”
“啥?哪个分局?谁啊?”项海吓了一跳,可问完了又觉得自己脑子有病。都说了是前两天的事,邢岳昨晚还跟自己一块吃面条呢。
“就是振华分局的。是谁不知道,就知道是干缉毒的。”
“伤得严重么?”
刘忆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,“估计,应该不轻吧,不然这消息也不会传得这么快。”
项海没吭声,拿着手机,情不自禁地点开了和邢岳的对话框。没有新消息。
又翻了翻邢岳的朋友圈,还停留在一个礼拜前的那次更新,无辜的纸箱。
“要说干缉毒的是挺危险,但凡沾了毒品的,就没一个正常人,都是不要命的主。”
“是啊”项海又点开了邢岳的头像,与那两道有些冷,又异常火热的目光对视着,“不过要是有机会,我也想当个缉毒警。”
刘忆睁大了眼看他,“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。”项海摁灭了手机,抬起头,“特别想。”
刘忆看着他,再看他那手,真担心哪天他脑子一热,背着冲|锋|枪,孤身一人冲进哪个贩毒团伙的窝点,把人老窝给端了。
“我说项海啊,在哪儿不是为人民服务,不是为和谐社会保驾护航啊。咱所还装不下你了是咋的?”
“也是噢。”项海乐了。
饺子端了上来,冒着热气,一个挨一个,白白胖胖地挤在盘子里。
项海艰难地分开筷子,夹住了一个饺子,滑溜溜。他张开嘴,迎向颤巍巍的筷子。
“啪嗒”,饺子掉在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