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邢岳没打算解释,项海也就不问。
另外三个饭盒里面,一个装了亮堂堂的油焖大虾,另一个是香菇油菜,还有一盒米饭。
邢岳把两个菜折进盘子,又拿勺子把汤盛进两只小碗,最后又去盛饭。
期间掉了颗饭粒在桌上,他随手拣了,扔进嘴里。
“邢哥,”项海盯着他问,“你洗手了么?”
“操!”一听这话,邢岳像受了巨大的伤害,把饭盒往桌上一扔,眼尾垂下来,一脸的委屈。
项海瞬间笑得头发都快飞起来了。
“你他妈”邢岳又生出了想揍他一顿的心,同时还得忍着不跟他一起笑,“你是不是人,啊,有没有人性?我他妈在这伺候着你”
他说不下去了,因为项海人已经滚到桌子底下去了。满屋子飘的全是他的笑声。
算了。邢岳坐回去,继续盛饭。不跟这人计较了,免得被他拉低了笑点。
一会儿,项海终于又爬回桌面,用t恤袖子蹭着眼角,“对,对不起,邢哥。”
“滚蛋。”邢岳白了他一眼。对不起个屁!一点儿诚意也没有,还他妈笑呢。
笑够了,两个人开始安静地吃饭。
项海攥着勺子,尝了一口汤,味道很不错,也不知道是谁的手艺。
邢岳把那盘子大虾整个拽到自己跟前,刚想捏起一只,又把手缩回来。站起身,去了卫生间,打开水龙头,稀里哗啦地冲了起来。
等到水声停了,他就湿着两只手出来,水珠顺着指尖滴滴答答地掉。
回到桌边,拽了几张纸巾,他面无表情地盯着项海,把手擦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