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他放弃了制服,选择了一件自认为挺活泼的白衬衫,又穿了条合体的黑色长裤。
今天是去学校,也不打算骑车。于是他抓起手机和烟就出门了。
邢岳的家离那所大学不算远,时间很充裕。
路上打了几通电话,郑双河在局里,王斌和程亮去了长青大厦,张晓伟已经到了市第一医院。
都是好同志。
邢岳又叮嘱他们,催一催法医那边,有什么消息随时联系他。
刚收起电话,出租车就停了。
“到了。”师傅提醒他。
“谢谢。”邢岳付了钱,下车。
这是一所综合性大学,校园面积很大,环境也不错,大门就很气派。不过整体氛围与他曾经念的公安大学,差别还是很大的。
今天是周末,清晨的校园一派春风拂面的祥和。不见了平日赶场似的学生,就连林荫路也安逸了许多,或浓或淡的树影交叠着,惬意地等着人去踏破。
邢岳难得有闲逛的机会,一路溜达着朝教学楼走。可才溜达了一会儿就有点转向。
他拦住两个大学生问路,“同学,请问三号教学楼怎么走?”
两个女生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神色变得古怪,像是拼命绷着劲儿。
其中一个鼓了鼓嘴,然后朝左边指,“往那边,第一个路口左转,一直走就到了。”
另一个左手抱着书挡在俩人中间,右手躲在后面拼命去拧指路那个女生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