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妃只以为她说的是陆秉言,跟着附和了几句,又劝她说他们到底是夫妻,男子在外眠花宿柳再正常不过了,让她放宽了心去,别为了这些小事计较。
“二嫂可是劝过我说,人呢,最好不要对小事斤斤计较,正好这年礼送过去,你过上两日就去她府上哭穷吧!”
王曼青对陆秉言说,“你在烟雨阁里面住了这么多天,想来已经欠了不少银子了吧?我是没有钱给你付,二嫂大方,你就让她多出些血。”
陆秉言闻言便是一笑:“我正好也有这个打算,看这年礼他们便能知道,我究竟过得有多辛苦,到了年下了,一整年欠下的账,也都该还一还了。”
王曼青见他没有犹豫便应了下来,不由戳了戳他的额头:“好歹你也是个皇子,怎么一点骨气也没有?”
“骨气有什么用。”陆秉言毫不在意地笑了笑,“唯有拿在手里的好处才是真的。”
一边说着他就一边往王曼青身边靠:“这五天你赶了我六次,我要是有骨气,哪里还能留下来呢?”
王曼青一把推开了他:“起开起开,我要去见陆管家了!”
她匆匆忙忙往外走,听着身后传来的笑声,简直恨得牙痒痒。
她这些日子本就忙得很,到了晚上又要被翻来覆去地折腾,每天白天的时候都困得不行,偏偏始作俑者还整天一副精神满满的样子,她连中午想要小憩一会儿都是奢望。
幸而很快就要过年了,陆秉言他总不能一直躲在自己的屋子里面不露面,只要他出去了,想再回来就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