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秀,很多事不是尽力就可以做好的。”李渊轻声说道,“人总有力所不能及的时候,我想,三皇子应当比你更痛恨他自己。”
许秀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她抓着李渊的胳膊,将脸埋在他胸前,痛痛快快地大哭了一场。
“这件事该怎么对母后说?”等哭过之后,她抽着鼻子问道。
李渊沉吟了一下:“暂且先瞒下吧。”
之前曼青中毒生产的事便一直瞒着太后,后来等孩子出生了,也只告诉她因为早产,在娘胎中不足,所以两个孩子身子有些虚弱,要好好将养着。
太后很是心疼了一番,侍月回去的时候便送了许多补品去。
她是将侄女当成女儿养的,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,被她知道了,少不得要大病一场。
许秀点了点头,事已至此,她没有任何法子能帮到曼青。
“秀秀你忙了一整日,又睡了许久,现在饿不饿?”李渊小心翼翼地问她,“想不想吃些东西?”
许秀摇摇头:“我吃不下。”
“吃不下也要吃一些。”李渊温柔地哄着她,“等会儿宫外还要给你送银子过来,你不多吃些东西,哪有力气数银票?”
“数银票还要花什么力气。”许秀嘟囔着,想到那银票是方凌在北越赚的,另一半给了曼青,曼青如今要再多银子又有什么用呢?多少都换不回小长安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