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秀拉了拉李渊的手,小声问他:“你是不是知道今天魏承禄会发难?”
李渊并不正面回答,只是笑道:“他这位子坐得久了,朕念着他是先帝在时的老臣,多有包容,倒是让他越发张狂了起来。”
“你肯定早就知道。”许秀自顾自地说道,“不然不会一切都刚刚好,魏夫人刚说完你就来了,还有那梁氏——你许了梁氏什么,能让她替我说话?”
“梁氏是个聪明人。”李渊说道,“她知道许家一案,注定是不能翻身了,她身为主母,就算能留下一条命,也逃不过发配边疆的命运。”
“朕不过是将律法告诉了她,许家男子高过马背者当斩,女子发配边疆,幼童皆发卖为奴,连她的母家,也会一并处置。”
“她当即跪了下来,对朕说许家罪该万死,她不敢有异议,只是你也是许家的人,还有太子在,她有办法将你们摘得一干二净,只希望朕能网开一面,饶了她的小女儿。”
李渊看着围在小诺儿身边热热闹闹的人群,微微叹了一口气:“梁氏知道,许家犯下重罪,她的儿子不能幸免于难,故而也没有替他求情,只求放过她五岁的女儿。”
“她从前与你不亲近,想来也是看不惯你与老八勾结吧。”李渊说道。
“谁和他勾结了!”许秀不满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。
暖风悠悠,将小诺儿的笑声吹到许秀的耳朵里。她把头靠在李渊的肩上,心里慢慢泛上了一丝甜意。
他真的会将关于自己的一切都妥善处理好,没有任何怀疑与猜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