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秀去拉于衍行的胳膊:“你快松手!”
于衍行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将她推到了一边,所幸他还顾忌着许秀的身子,并没有用力气。
“许昭仪,你救过我两次,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。”他说道,“我这次只是来找她的。”
“太后娘娘今日才第二次见你,你找她干什么!”许秀怕惊动了外头,只能咬着牙压低了声音,“你莫名其妙就要动手,总要有个理由吧?”
“理由?”于衍行的声音有些恍惚,“我爹娘的性命,算不算理由?”
“你说什么?”许秀愣住了。
“她害了我爹娘的性命,算不算我此番报仇的理由?”于衍行的眼睛红了,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,“我于家上上下下一十二口人的性命,算不算理由!”
太后此番倒是镇定了下来,她伸出胳膊拦着许秀,不让她上前来:“原来你便是那个孩子。”
她看着于衍行的目光十分复杂:“你爹娘的死,确实是哀家让人去做的。”
于衍行将匕首往前一压,太后的脖子上立刻出现了一道血痕:“我爹不过是个本本分分的书生,怎么就会惹到你头上,你凭什么就杀了整个于家的人!”
太后面容平静:“你爹娘对你来说,自是极好的人,可是哀家的二姐,便是死在了你口中本本分分的读书人手里。”
她微微叹了一口气:“你可知你的母亲从前不过是个小妾?当年哀家的二姐,才是你父亲的正妻。”
“哀家在宫里对皇后俯首听命,换得皇后的一丝垂怜,不求别的,只求皇后能开恩,将二姐一家调回京中来。”
“二姐回京不过一年便有了身孕,可却在临产时被人下了毒,最后一尸两命。”
她的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来,“你可知下毒之人是谁?是了,那时候你还未出生,怎么会知道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