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根本就不会酸好不好……等等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许秀隐隐约约好像察觉了些什么。

李渊还未回答,轿子就已经停了。

“来。”李渊下了轿,伸手将她扶了下来。

“你还没说呢,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许秀在他身后追问。

“到时候你便知道了……咦?母后您怎么过来了?”李渊一踏进院门,立刻就呆住了。

许秀从他背后伸出脑袋,站在廊下踮着脚看的,不是太后是谁?

她连忙绕过来,想要跪下请安,人还未动,太后一阵风似的就过来了。

“哎呀呀,秀秀回来了!”

太后三步两步走了过来,一把将李渊推到了一边,拉着许秀的手不让她跪下。

“手怎么这样冰?这三月里天还冷着,身边的人怎么不知道提醒你多穿些衣裳?啧啧啧,你这身衣裳还是年前做的吧?哀家不是命内务府给你多做些衣裳来穿,怎么还穿这样半新不旧的?”

太后一连串问话砸下来,把许秀砸得晕头转向,只知道「嗯嗯啊啊」地应。

李渊回过神来,从太后手中把许秀的手牵了过来:“母后,秀秀刚才才吐过,还是不要站在外头说话了吧!”

“对对对,快进屋,快进屋!”太后毫不留情地将李渊挤到了一边,亲亲热热地挽着许秀进了屋。

李渊心里有些不爽,可到底不敢和太后抢媳妇,跟在两人后面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