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然对他而言好像注定了与众不同,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他会一怒冲冠为红颜,会中途转机多飞两个小时到云南见人,会在忙得不着地的时候,仍然想要挤出一点时间和他通电话。
沈然问结婚,他第一念头是想反问和你吗?但他没有问出口,只是想了很久很久,回答“可能”两个模棱两可的字眼。
但那天后他想了很多,直觉自己对沈然的感情走向了不受自己控制的方向,他试图拉回将列车拉回原来的轨道,没有再和沈然打过电话聊过天。
可他又总会想到沈然,在会议中无故走神,睡觉前盯着空荡的一边发呆,他惊觉自己与沈然走得太近,生活里好像无处都是他的身影。
某天他鬼使神差地问了秘书如果要结婚应该是什么样的流程。
秘书第一反应是震惊,而后秉持着秘书的职业修养冷静地告诉他首先要求婚,于是他自己走了一趟,凭着在与沈然每次在床上的十指相握印象,为沈然订做了一个独一无二的戒指。
现在这个戒指就放在他的口袋里,可他还没来得及拿出来,就被沈然一连串的坦然质问打得措手不及。
沈然说得对,他身边的情人太多,对沈然也不够好,限制自由,践踏梦想,有什么资格要人永远地留在自己身边呢?
对于沈然关于离开的请求,他只能说一声好。
-
沈然说要走就真的要走,他一晚上没睡好,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,醒来时不过凌晨,也已经没有了睡意,他便起来收拾东西。虽然住进来两年时间,但他东西并不多,几乎和住进来时候一样,带什么来,便带什么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