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玉得意道:“那是,这可是我爸妈手把手教的,里边都是他们满满的爱的传承,肯定好吃。”
贺少言垂下眼眸,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池玉也没在意:“张妈呢?这两天都没看见她了。”
“回老家了,下周回来。”
“哦。”池玉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完。他现在很纠结,怕贺少言翻脸不认账。三个小时都用光了就完球了,试探问:“那我先回了?”
贺少言抬头看看他,问:“去酒吧吗?”
去年国际锦标赛,前方的摩托车过弯侧身倒地,避免相撞,他斜开出赛道,由于车速过快连车带人滚了出去。断了两根肋骨,全身多出擦伤。
修养小半年才好的差不多。
贺世知道后大发雷霆,向玛丽开难。说作为母亲照顾不好儿子就不要照顾了,直接派私人飞机把他接回来。国内的俱乐部赛车场,贺世都下了禁令。城市里又全面禁摩,就算他有八百辆摩托车也没用。
谁知道昨天竟被池玉简单的带出去了。
虽然已预料到今天会发生什么,但是心里更多的是气愤,有一种困于牢笼挣扎无力的无奈。在d国五年贺世不闻不问,玛丽也放任其野蛮生长。贺少言自由自在惯了,现在让他体会父慈母爱简直可笑。
“走吧,陪你喝点。”池玉高兴的眉毛都要飞起来了,最后一垒今天有望达成了。
两人上了池玉的车,池玉开到了一家熟悉的酒吧。
到门口,两人往里面走,池玉迎面撞到一个男人。
这男人身材伟岸,身高比贺少言矮不了多少。二八开的头型,一副老练的社会精英范,西服裁剪得体。手腕上挎着一个玲珑娇小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