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浑球!
他要闷死她吗?
江蜜觉察到力道松了一点,挣扎着拉开被子。
脑袋刚刚冒出来透气,一只大手掐住她的脸颊,男人的气息袭来,他蛮横地吻住她的唇。
?
第二天一早,江蜜起床的时候,男人已经去工地。
萧厉将早饭做好,温在灶台上。她洗漱之后,只管端出来吃。
吃完早饭,收拾妥帖。
徐娇掐着点上门。
江蜜拎着两罐坛子肉,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。
徐娇看到她手里的玻璃罐,好奇地问:“这是啥东西?”
“这是我腌制的坛子肉。”江蜜问道:“你能吃辣吗?”
“能吃,我特别能吃。”徐娇启动小汽车,问江蜜去哪家储蓄所,然后回道:“我是南方人,以前顿顿离不开辣。”
“我把辣的这罐子给你。”江蜜将一罐放在车后座。
“你还有不辣的吗?”
“对,一罐辣的,一罐不辣的。”
“你把不辣的给我,我家那位不吃辣。”
“好。”江蜜换了一罐。
车子抵达储蓄所,两个人下车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