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母看得很开,道歉算不了啥。
反正打人的时候,她已经爽到了。
胡翠红牙齿都是痛的,上颚都怼破皮,胆汁吐出来,满嘴的苦味。
她看着江母长得腰圆膀粗,特别壮实,真的干仗,她又打不过。
胡翠红是怕了江母这个恶婆娘!
江甜早就吓得像个鹌鹑,缩在一旁,白着脸看向江母,对上江母的眼神,她心肝儿一颤。
“还不快扶着你妈滚蛋。”江母两眼瞪着江甜,泼辣蛮横的说:“你们母女俩再闹事,我就上县城,闹得房东不把铺子租给你们。”
江甜哪里敢逗留,实在是江母彪悍的形象深入人心,之前打得刘婶子哭爹喊娘,今天又拿棍子怼了胡翠红。
她怕挨打,立即扶住胡翠红,劝道:“妈,我们先回去。”
胡翠红啥都没捞着,就挨了一顿打,哪里肯走。
“妈,我问清楚了,咱们这情况不占理。不管你是闹到书记那儿,还是闹到县长那儿,这块地都要不回来了。”江甜不敢起正面冲突,就敢偷偷使坏,“江蜜也不在村里,你再留着,大伯母真的会打死你。”
胡翠红嘴巴痛,想到江母下手的狠劲,瘪了瘪嘴,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。
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气,她走到村口,看到两个大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