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她果然被救了。

这么多年,云瑶一直认为是那个肉包子救了她。

她一直以为那个塞肉包子给她的人是于宇。

因为于宇是这么告诉她的。

可是为什么,会是苏慕呢?

如果知道那个肉包子是苏慕塞的,她怎么可能,还会一意孤行固执的悔婚。

“你别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,快滚出去。”老人骂骂咧咧的拽云瑶起身。

僵持了许久,云瑶终是被老人撵出了院子。

趴在苏家破败的门槛上,云瑶嚎啕大哭了很久,日落西山的时候,她终于瘸着腿一瘸一拐的离开了。

心脏疼得像是被人捏着使劲攥一般,云瑶在冷清的街角随便寻了个地方蹲着啜泣,有人摇摇晃晃的从她身边路过,一边走,一边大声嚷:“一醉解千愁。”

“一醉解千愁啊。”

云瑶捂着生疼的心口,扬起头看那个摇摇晃晃的身影,她的心脏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疼过,奶奶死的时候,于宇骗走木家家产把她轰出木家的时候,都没有这么疼过。

看着那人手里的酒坛子,云瑶想,喝了真的就可以解千愁吗?她好难受。

这么想着,云瑶突然铆足了劲向那个摇摇晃晃的醉汉扑过去,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坛子,瘸着腿就开跑。

那醉汉醉得不轻,嘴里骂嚷着“哪里来的死叫花子,竟敢抢爷的酒喝?看爷,看爷逮到了,不打死你!”

虽然叫嚣得厉害,但那醉汉醉得连路都走不稳了,哪里还逮得到云瑶,云瑶抱着酒坛子,直到跑到了一条无人的背街,才敢停下来。

喘着气,云瑶乏力的坐在街上,抱着酒坛子就开始往嘴里猛灌,辛辣的味道刺激得她泪眼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