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眸,盯着跳跃的烛火看了片刻,女皇低眸看自己的手心、手背,轻轻叹气,“皇家的孩子,没有一个心思简单的。”

希望云瑶,不要再让她失望。

……

自苏慕去了前线后,云瑶只觉度时如年,一个人躺在床上,竟是觉得床空荡得厉害,似乎四处透风。

她将脸埋进苏慕睡过的枕巾里,清幽的冷香仿佛还逗留在上面,轻声呢喃:“慕哥哥,我想你了,你一定要平安回来。”

……

苏玉之前并非没有查出卜云浩山连道埋伏的证据,只是为了坐实宁王与南越宸王勾结的罪行,故意玄虚。

较之苏玉和苏瑾,苏慕心思缜密得多,狡如狐狸,故意中宸王的埋伏,设计计中计,套出了宸王与卜云浩传信的线路。

握着手里的信件,苏慕坐在营帐中冷笑,如果他把这些“证据”呈给女皇陛下,必定会被宁王反扣上与南越私通的罪名。

卜云浩的心思,当真是深沉。

亏得此次坐镇的是他,若是不如他聪明的二哥,定然就中计了。

这些信件全是卜云浩与宸王假造,若是女皇深究,矛头最终将尽数指向苏家。

苏慕将“罪证”整理好后如数转交给南越的国君,再据实添油加醋了一些。南越国君确实有指使宸王趁机进犯大启,也知宸王与大启宁王交谋之事。但宸王与卜云浩勾结的事项,却并未如数禀报南越国君。

苏慕眸中划过狠厉,卜云浩竟敢算计云瑶,他怎么敢!把云瑶作为交易的筹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