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瑛的颈椎几乎都被压得向后弯折,头陷进了床垫,她的手不停地拍打,求救的声音闷在枕头里。
南芮绮面色冷漠,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“天底下,我最恨的两个人,一个南姝,另一个就是你东方瑛!”
“从小就跟我抢陆星盏!我哪里不如你了!东方瑛你就是个白莲花!装作清纯善良的样子去勾引男人!”
南芮绮的自负和虚荣,甚至比陆月白还要强上几分,只是她自小就比陆月白会藏。
南芮绮想要成为全潼城都仰望的月亮,想要所有人都将她捧在手心,所有男人都痴恋她,所有女人都羡慕她。
她的幻想中有陆星盏,有傅惊野,这些名利场中心的大人物。
可惜傅惊野喜怒无常太难伺候,与之相处就如悬崖走钢丝,分分钟命悬一线。相较而言陆星盏温文尔雅,平易近人。
可南芮绮没想到的是,陆星盏只是表面上温柔,其实又清醒又自私,他的付出都是按毫克算的。他可以碍于礼貌同你讲话,却根本不会把你放在眼里。
南芮绮这情商智商哪里能驾驭得了陆星盏?他自己都已经足够优秀,性格却极端地慕强,崇尚着世间稀有。
而南芮绮既没有颠倒众生的美丽,也没有逸群绝伦的智慧。
所以无论南芮绮再怎么绞尽脑汁耍小心思,展现魅力,陆星盏看都没看她一眼,他身边最亲近的异性历来都是东方瑛。
在南姝出现前的十七年里,东方瑛是长久扎在南芮绮心头的刺。
南姝死了,她的仇人就只剩东方瑛。
南芮绮咬牙切齿,畅快地大笑起来,就好像东方瑛死了,这场雌竞她就赢了。
东方瑛在极度缺氧中,已经慢慢丧失了所有反抗的力气,南芮绮古怪的笑声明明就在耳边,却感觉离得越来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