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,着实有些冒失了。
乔云稚叉着腰:“我在想,我们是不是应该调整一下策略。先想想怎么撤吧。“
傅惊野和庄藤都没想到乔云稚会说出这种话,要知道,读书的时候,所有人里就她头最铁,能从她的口中听到撤退,真是不可思议。
乔云稚没有发现背后两个人的鄙视,分析着情况,“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这里,到时候再请局里的同事分析一下,争取做出个地图来,我们只有三个人,毕竟力量太弱了,还是不要擅自硬碰硬。现目前还是找找怎么出去吧。”
傅惊野忍不住打断乔云稚:“你什么时候从激进派变成保守派了?
乔云稚一时没想这么多,“能不能别老是用刻板印象看人,就算从前我……”无意中瞥到背后的庄藤,她的心口骤然漏了一拍,飞快扭过了头,血液冲上了脸。
她的举动明显被庄藤看到了。
庄藤微微睁大了眼。
当年,雨夜。
她们前世见过的最后一面,是决裂时。
【乔云稚你这个蠢货!你怎么能这么鲁莽!】
【我就是蠢啊!蠢才这么相信你!】
后来,南姝没了,大家全都散了,从此天各一方。
乔云稚去了很远的地方读书,那里的同学和老师夸她最多的是严谨和细心,甚至有位老教授还评价她,云稚什么都好,就是举棋不定。
真是可笑,当年最莽撞的人,有朝一日竟然会成为举棋不定的犹豫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