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都懂,你放心吧院长。”
虽然这家精神病院位置偏僻,但毕竟人数较多,所以一年到头免不了几次领导视察,行贿和装神弄鬼双管齐下,是院长带领全院事业顽强不死的根本。
李科长这厢一走进院里,背后就有一股阴森森的寒意。
此时天阴沉沉的,就像寒冬腊月的傍晚。
院长正说得兴致勃勃,前面忽然就响起了空灵的哭声,如泣如诉。
李科长:“你们没听到什么声音吗?”
庞院长故作茫然,“没有啊。对了,我们说到哪里了……”
李科长几乎已经听不见院长在说些什么了,他的注意力全都被那声音吸引住了,感受到那声音的源头在窗外,他眯缝着眼努力往那儿瞅。
猛然间,杂物窗子外出现了一道白影。
李科长吓得咯噔一下,冷汗直冒。
庞院长继续夸夸其谈,装作没看到李科长苍白的脸色,“我们接下来还将致力人道主义救助,免费提供部分药品,采取分期支付的方式。”
李科长再次打断:“你真的没有听见看见什么吗?”
庞院长笑着摇摇头,“虽然我们这里从前是乱葬岗,但都是请了当地法师好好贴了符纸的,据说那种符纸一百年都管用呢。你说是吗,刘主任。”
李科长顿时头皮发麻,“小庞,这里好像只有我们两人啊……”
庞院长一愣,“李科长,你、你难道看不到我们刘主任么?”
李科长便顺着庞院长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这一看,没看到刘主任,只看到斜前方的过道拐角,一长脸白得像面团的人张着血盆大口,歪着头打量他。
但只出现了两秒,就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