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星盏打了个寒噤,全身抽了两下的样子颇有些可笑,但下一秒他却操起了酒瓶子,“要不是你挖我墙根,南姝本来是我的!”
说着“砰——”一声,啤酒瓶在傅惊野脚边开了花。
傅惊野还往后跳了一下才躲开。
惊险逃过一劫,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,“你敢朝我扔酒瓶?”
陆星盏早就醉了,醉了什么都不怕,“扔的就是你,我刚刚还打算往你脑瓜子扔呢!”
傅惊野:“你早就想跟我抢了是吧!现在才终于说出实话了对吧!我打小就知道你虚伪,果然没看走眼。”
陆星盏:“啊对对对对!”
现在看戏的变成了乔云稚:“打起来打起来。”
她默念着眼里迸发出精光,甚至都想抓一把瓜子。
旁边的东方瑛和项乌茵本来也是与乔云稚如出一辙的表情,兴致勃勃,幸灾乐祸,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。
但听到了乔云稚情不自禁的嘟囔,项乌茵和东方瑛还是有些踌躇地看向了她。
乔云稚起先不明白这种眼神,后来看到了自己一身警服。
她咳了一身,不情不愿地上前去拉架,“哎哎哎,别打了别打了,小心我把你俩弄去拘留啊!”
陆星盏不依不饶,乔云稚连哄带骂,“陆教授,你这个样子你学生看到了笑死你。”
陆星盏:“笑就让他笑。”
南音:还是背景板。
此时一只庄藤在人群背后飘过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,平静如水的警察局里,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熊希死了,□□中毒。
同一时间,在医院治疗的黄鹂也突发癫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