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有多久,庄藤转了转身, 向背后伸出了手。
陆星盏反应了两秒, 连忙走了过去。
把袋子递出去的那一刻, 又“刷拉”收回了手,往袋子里面挑挑拣拣过后,找出了最满意的一种药,放到了庄藤的手里。
动作克制着紧张的僵硬。
庄藤左手拿着镜子,右手又想拆开药膏,陆星盏看到了,伸手指了指那药膏,“我、我帮你……”
只见他找出棉签,精确地挤出黄豆大小的乳白色膏体,递了过去。
庄藤看陆星盏做事如此面面俱到,起初却又没想到拿出棉签这一步,有些奇怪地评价,“最开始怎么没有这么做?”
庄藤说完就毫不负责地开始涂那痕迹。
要论起这伤的程度,大概是:要是不快点治疗,就要痊愈了呢!
陆星盏听了庄藤这话,慌慌张张地想要解释,但半天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说辞,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就放弃了。
他转过身,小声地说,“嗯,你说得没错。”
天黑尽了,无边无际的夜再次将潼城笼得密不透风。
咖啡馆里坐着品尝咖啡的人不多,更多的是进进出出的外卖员。
潼城的生活节奏是越来越快了,大家连坐下来喝一杯咖啡的时间也没有了。
庄藤和陆星盏坐在咖啡馆的最后一个角落,靠窗的位置。
庄藤在望着外面马路,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那株百合鲜花。
陆星盏点好了咖啡,轻轻地将厚重的皮革菜单合上,匆匆看了庄藤一眼,低下头,“你怎么……愿意见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