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些余地到后墙时,庄藤忽然朝他走了过来。
脚步很快。
“你、你要干什么!”
敖宜镜瞥见刚才放在窗台上的手工刀,毫不犹豫地抓起来要防身。
庄藤视若无睹,那怨气阴暗的眼角盯着他,牙齿似乎咬紧了脏话。
敖宜镜吓得大喊,“你疯了!?”
说着大惊失色地举起美工刀,抖抖索索地滑动出刀片。
就在敖宜镜做出这种其实毫无攻击性的行为时,一道白影疾驰而来。
“咚——”
一声闷响。
伴随着肺腑震荡的吃痛。
厉风止息,衣角垂落。
一切平静。
空旷无人的教学楼里,只见敖宜镜重重撞在墙面上,面容阴暗的男人,在近处望着敖宜镜恐惧的双目,手上力道大得可怕,死死捁着敖宜镜拿刀子的手,反刺向敖宜镜自己的咽喉。
了无神采,却有一种可怕的残忍。
敖宜镜屏住呼吸,极力对抗着那被推得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美工刀。
纵然极致慌张,却也在勉力克制着喉结的滚动。
他在发抖,刀尖也在发抖,仿佛铮铮吟唱着死神的音调,时不时会戳一下咽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