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姝的离去,本是让项乌茵明白,懦弱的下场,六年间其实她已经变了很多,现在的她是勇敢自信的代名词,能在极限综艺披荆斩棘,也能在盛典舞台上发言毫不怯场,可当她远远地看到庄藤的时候,她好像又一夜回到了十七岁,连头也不敢抬。
南音就这么听着项乌茵絮絮叨叨。
他其实也醉了,但话没有项乌茵多。
“你们……都能和她有这么多的故事……误会、爱恨、怨怼……唯独我……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片空白……”
因为孟筱枝目的不纯地接近了庄佳玲,引发了旗舰店一系列的闹剧,南音下午找来庄家住处,本来是准备向庄藤道歉的。
但是真正见到庄藤了,南音却又没了勇气。
动作比脑子反应快,等回过神来,南音已经在外面马路边了。
他紧张地大口大口呼吸,雨水把他淋得全身冰冷。
头一次这么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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鹄沽的山上,开了遍野的杜鹃花。
原本这里是没有杜鹃的,不知何年开始,一丛接着一丛,好像喷薄的火苗,燃得人眼花缭乱。
傅真站在竹林高处,眺望着装满缤纷晚霞的海域,心情低落。
刚才他陪傅惊野去了一趟郊区的私立医院,楼爷的状况很不好。
那些原本就高龄的傅氏老将们,六年间已经去了一半。
傅真大约是明白傅惊野心里滋味的。
堂哥从少年时,就总是重复着送别。
看着身边的人,逐个地消失。
楼爷自知时间不多了,在病房里拉着傅惊野的手,一双眼睛可怜地红着,早已没了当年挥斥方遒的潇洒风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