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藤没有回头看他,却很干脆地说,“好啊。”
电车在下一站停了,庄藤和傅惊野下了车。
春日艳红的晚霞亮在天边,远处的高架桥拥堵着回家的殷切。
一座横亘在淡水湖上的古桥,通往少有人至的老博物馆,夕阳将人影拉长,晚风吹起庄藤茱萸色的裙角。
“你一定认为我和黄鹂的失踪有关系么?”
眼镜后的眸子挑起来,看了身旁的傅惊野一眼,丝巾缠着黑发,流转着温和的光泽。
“黄鹂去哪里了我并不关心,我只是在寻找她身上的东西。黄鹂的父亲是我集团叛徒,私自和他人交易偷了重要的化学材料。我现在不仅需要知道材料在哪里,还要了解那些人是谁,到底要干什么。此事刻不容缓。”
傅惊野单手揣着兜,慢慢地走在庄藤身边,他看上去很放松,少了冷淡的商务感,没有从前的阴鸷气,迎着夕阳走,一身纯粹的柔软。
庄藤目视前方,“你这都跟我讲?”
她揣测傅惊野是要刻意把她卷进什么。
理解庄藤的恶意,傅惊野丝毫没放在心上,嘴角翘起来,侧头看向庄藤,黑眸映着她背后装满霞光的湖水。
“我只是在向你展示我的诚意,你知道这些事情的原委以后,也能更好地防着身边那些可疑的人。”
傅惊野说着,借着前方一块路面的凸起,伸出手轻轻拉住庄藤胳膊,将她换到了大桥内侧。
南姝死在大海里,大家眼睁睁地看着她在水中无影无踪,却束手无策。
水夺去了她的生命,傅惊野潜意识害怕庄藤靠近水。
哪怕大桥护栏坚实,湖水平静。
庄藤不理解傅惊野这有些刻意的行为,但没有多想。
“我们不过才见了三面,你却这么信任我,既如此那我也应该稍作回报。”庄藤站定,直截了当地说,“是的,我有捡到黄鹂的东西,是一个长命锁,这是你要找的东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