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四岁的小女孩,被人打了,不哭也不闹,眼神空洞又阴森。
后面响起簌簌脚步声,一个男人走到了南姝身后。
南姝警惕地回过头,男人面色慈祥地在她面前蹲了下来。
他戴着一副眼镜,笑得雅痞。
“小书书,生气吗?”
南姝不答,眼中晦暗更深一分。
男人不改微笑,看着南姝的眼中有无比热烈的温度。
“生气的话,我们去杀掉那些人好不好?”
南姝阴沉沉地审视他,“你以为杀人跟杀猪一样简单?”
男人不怒反笑,“有叔叔帮你,比杀猪还简单。”
南姝轻蔑地冷笑一声,“傻叉。”
男人一愣,朗声大笑,笑得坐倒在地。
南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转身要走,却被那人拉住手腕。
她欲挣扎,可微弱的力道堪比螳臂当车。
男人紧紧地握住南姝的肩头,眼中狂热:“你要是我的女儿该多好,当我的女儿吧!我做梦都想要一个你这样的女儿!天生的坏种,就该是我的血脉!!”
男人不依不饶,非要当南姝的爸爸,南姝起先厌恶抗拒不已。
但后来她答应了。
“好,我三天后来找你,你记得要带我走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