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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他们一来,就瓮中捉鳖。

横竖都是要死的,人死一摊灰,不如让尸体发挥出更惊人的价值。

南姝之前想到这里,甚至还为此得意洋洋,觉得自己机智无比。

潼城终于拨云见日。

瓦蓝瓦蓝的天空下,千仰山道场中,须途真人在柳涧呈上的弟子花名册中,圈上了南姝的名字。

他叹息一声。

南姝从此就是故去的弟子了。

柳涧将纸钱投入香炉之中,望着那升起的烟雾,有些怅惘。

“师兄来送你了,你千万不要怪我,我和师父也是无奈。”

向日葵盛放的陵园中,南姝的遗物正在下葬。

身着黑衣前来送别的众人,眼眶通红地注视着金丝楠木盒,在这最后的一面中,即使眼泪迷蒙双眼,也不敢眨动片刻。

直到封土,四周传来克制不住的呜咽。

傅惊野黑色西装严谨肃然,将他年轻英俊的面容衬得有了几分伤春悲秋的老成。

他半蹲下身,默默抚摸着墓碑镌刻的文字。

身后的人们,小心翼翼地围拢上去。

孟筱枝看一次便哭一次,仿佛这横竖撇捺不是刻在石头上,而是一刀刀扎在她为人母亲的心头。

因为墓碑上写着,刻着的名字,不是南姝,而是秦书。

生辰不是十二月而是七月,十二月已经给了南芮绮,南姝不屑再要,七月是秦贵娣见到秦书的日子,这才是她的生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