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涧回答了孟筱枝刚刚的话。
“事实上,的确很有可能詹先生碰到的那个人是师妹,而不是南芮绮。”
南音花费许多力气,才艰难地问出,“所以……是南芮绮冒充了南姝的预言?”
柳涧点了点头。
南音不可思议:“为什么?为什么南姝知道这个事情却不跟我们说呢!”
柳涧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孟筱枝捂着心口,几乎是瘫倒在南裕森的怀里。
“到底是恨我们到了什么地步……连这种事情都不肯告诉我们……”
孟筱枝哭得几乎要断了气,等她稍微缓过劲来,柳涧才理智地说。
“南芮绮背后是贺重锦,最好不要贸然激怒她,她能杀死詹大师来掩盖自己的谎言,便也能对你们下手,南姝的隐瞒显然是对的。”
南裕森如此儒雅的人,如今也骂了好几声脏话。
他将这个白眼狼恨到了极致。
孟筱枝现在后悔得简直想要以死谢罪,“我们竟然帮贺重锦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!贺重锦啊!那个坏蛋的女儿,南芮绮竟然是他的女儿!为了报复我们,他换了我们的南姝,让她在外面受苦这么久!他是故意的!”
想当初,南芮绮陷害南姝放火烧死东方瑛的事情,勾出了孟筱枝的心理阴影,让孟筱枝对南姝产生了恐惧和迁怒。
作为一个母亲,竟然会害怕和憎恨自己的女儿,简直荒谬!
南裕森抱着痛哭的妻子,默默哭得眼镜取了又取,眼泪擦了又擦,“我们就不该轻信那个预言,可怜了小姝,身体这么不好,现在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了。”
送来消息和遗物魏烛,麻木地看着这一切。
与他年龄相仿的侄女乔阳绘,好像昨日还在嘲笑他,当警察有什么好的,今日她却壮烈牺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