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不能久留,要赶紧走。”
傅惊野背起南姝,像一戒备的头狼,有着比平日更肃杀的危险气息。
禹逸飞全身现在还在痛,没敢抱怨傅惊野,只问,“那个人不是已经被你打倒了吗。”
傅惊野打量着禹逸飞,“不只一个,不出所料,后面还有一群。”
傅惊野不是只身进山,他当然会带人马,但后来傅惊野发现乌泱泱一群人目标太大,他需要在暗处,于敌人先找到南姝之前,将她救下来。当务之急已经不是追凶,因此他需要丢掉这冗长的队伍。
禹逸飞整个人傻在原地。
像刚刚那种穷凶极恶的人,还有一群???
事情危险程度远远超乎禹逸飞预料,如果他之前就知道是这种真刀真枪的追杀,怎么也不会跟南姝扯上关系。
傅惊野看出了禹逸飞想要打退堂鼓的心思,“刚才那人已经看到你了,你现在是他们的目标了,如果你一个人能打得过,可以分开走。”
禹逸飞连忙否认,“我没这个想法。”
傅惊野让禹逸飞给背上的南姝调整一下姿势,“尽量往上挪,不然她待着难受。”
禹逸飞仔细地将身体软塌塌,目前不省人事南姝摆在中心位置,重心对了,南姝的眉头松了松,看上去舒服了不少。
南姝的感受好点了,傅惊野放下心加快脚步赶路。
禹逸飞找到下一个藏身地点时,天已经蒙蒙亮。
南姝在低热中慢慢苏醒过来。
面前已经可以生火,噼里啪啦的木头崩裂声传到耳朵里。
“是我。”
傅惊野为给南姝取暖,将她抱了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