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了伪证,在那个老师被杀害的时候,你帮章宝歆做了不在场证明。”
“靠你主观猜想吗?”
“那个清洁工一定看到了!”
“那清洁工人呢?”
乔云稚几乎要咬破了唇。
当天那个清洁工人值班,一定看到了艺术教室里到底有没有章宝歆,可是乔云稚查到这里赶紧去找这个清洁工时,此人却忽然离职,找不到了。
“这不就正好证明真相就是我们推测的那样么。我们刚找到线索,突然就断掉,这不是巧合,是你搞的鬼吧。”
南姝从容望着对方笃定的模样,“乔云稚你太高估你自己了,我真要算计,会做得如此粗糙,让你来发现?”
如此自负,却显得如此理所当然。
乔云稚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南姝看着乔云稚这一触即发的样子,没有半点生气或是慌张的迹象,在湿润青苔中的石块台子上又走了一步,望着乔云稚复杂痛苦的眼睛。
“你看吧,你自己都知道这根本算不上证据,所以不去找警察,只能来找我。”
“你……”
乔云稚深觉在南姝面前毫无筹码,慌张而挫败地捏紧拳头。
东方瑛在沉默中眼眶红了一大片,每呼吸一次,都是刀割的痛苦,“南姝你一直都是这样的人,对吗?之前是我们想错了,看错了,愚蠢地轻信了……”
哽咽沙哑的哭腔,在冰冷空旷的天地间,很是凄凉。
南姝看了东方瑛一会,见她眼眶里的盛满了随时都要滚下来泪水,遗憾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