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姝无奈地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看出了傅惊野这温柔深情的笑容里,那份流转的狂妄和诡计。
世上还没有人能在他面前堂而皇之挖墙根的。
陆星盏一向君子不夺人所爱,却难得放肆一次——离开傅惊野,回到我身边,好么。
傅惊野便要以更加直接、放肆的方式,昭告天下,昭告陆星盏——那得我问答不答应。
南姝抱着礼物盒,不知道放哪里,最后拿给傅惊野,“你要不帮我收着吧,否则我要是弄掉了,回去没法完璧归赵。”
刚从那无限风光,充满了艳羡和嫉妒的大堂里出来,傅惊野心头那口气稍稍顺了些,结果转头就在南姝这里被噎得差点没告别这个世界。
“我什么时候让你还了?”
南姝实在是对身外之物没多少打算,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。
“这是你祖上的传家宝,你给了我,你哥哥怎么办。“
傅惊野觉得南姝操心得多少有点离谱:“他这辈子还能结婚?”
说着他鬼使神差地记起楼爷曾无意调侃的一句话。
——你们傅家,盛产偏执大情种。
他当时就只是笑,因为他认为对万事皆无趣的自己,并没有遗传到这种“优质”基因。
继而,傅惊野看向了旁边的南姝。
南姝毫无所觉地仰起脸,还在操心,“那你以后结婚怎么办?”
傅惊野皱起眉,磋磨着手指,有种想捏她脸蛋的冲动,很使劲很使劲那种,最好得捏红了,委屈地捂着脸痛得说不出话来,湿着这一双眼睛要哭不哭。
但他没有这么做。
怒极反笑,“那就不送,留着你以后结婚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