饼饼一边感动着傅惊野把晒太阳补钙的机会特意留给自己,一边又为自己碰上能和陆星盏去拿葡萄糖感到幸运。
周围同学不敢听不敢看,动都不敢动一下,唯独饼饼蹦蹦跳跳,开开心心地把陆星盏拉走了,回头还能跟傅惊野挥手告别。
阴凉的雨棚里,傅惊野把南姝拉到队伍的最后。
“热的话,我带你去车上吹空调,这开幕式我看也没什么好玩。”
南姝在风里打了个寒噤,“我冷。”
傅惊野费解地看着她,想了一会,“你在逗我玩?”
南姝手抱了抱傅惊野的胳膊,他感受到冰凉一片。
傅惊野觉得世界第八大未解之谜,是南姝的体质,一看自己,幸亏多穿了一件针织背心,脱下来递给了南姝。
衣服有一股熟悉的杜松子味道,木香调子,苦中带冷,却又有他特有的高体温。
南姝裹上身,有种奇妙的感受。
傅惊野在旁边拧开一瓶水,咕噜灌了一口。
周围明明很闹,但南姝却能听见细细的吞咽声,以及他仰头时,显得更加立体硬朗的下颌线。
随着脖子肌肉拉长,喉结顶着薄薄的一层皮肤。刚从室外阳光里挣脱出来,脖子根到耳廓覆盖了一层淡淡的红,动脉悄然跳着。
南姝失神,有点像摸一摸他颈侧的动脉,感受年轻男孩子脉搏跳动的节奏。
随即傅惊野就留意到了她在看自己喉结,并带着一脸的浮想联翩,向他伸出了魔爪。
这一慢放的过程中,南姝和傅惊野对上了目光。
凉水追到喉头,傅惊野微微睁大着眼望她,无意识地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