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项乌茵你真是贱,你妈已经和我爸离婚了,现在是我爸,不是你爸!你能不能别老打扰我们家!这个发带是我的,不是你的!”
项乌茵在这里不知道被欺负了多久,小道上还有两个人把守,看来这个同父异母的继姐是早有准备,今天要好好整治一下项乌茵。
南姝思索了一下,想着项乌茵也算是她的人,于是拍拍傅惊野的手,“乖,在这等着我。”
傅惊野拉住她,南姝回头的目光愕然。
他显然不喜欢南姝这种栓小狗的语气,但他历来不爱发这种没意义的牢骚,打量着里面几个明显叫过来压场子的男生,眸色阴冷,“我去。”
南姝语调轻哄,就差拍拍他的狗头,“听话~你不是喜欢看戏么,这个位置视野非常好。”
已经进入猎杀状态的傅惊野:“……”
隐隐感觉她在内涵自己。
南姝推开前面两个望风的人,无视她们的震怒,走向项伊真。
项伊真正在气头上,被不请自来的人打断,气得就朝南姝后面的人发脾气,“你们两个怎么看的!这都能把人放进来?”
然后对着笑眯眯的南姝大吼:“你谁啊!”
南姝慢条斯理地上前,扯过了项伊真手里的发带,递给了神色吃惊,满眼通红的项乌茵。
“拿着。”
项乌茵抽噎一声,双手接过,而后看向南姝的脸,憋了一泡的泪水转啊转,眼看就要倾泻而出。
“那是我的东西!”
项伊真被无视了太久,终于忍无可忍了。
南姝回头时,世界的光芒也暗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