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被她调戏得找不着北,逃之夭夭的傅惊野又折返回来,南姝有点意外。
她刚地站起身,还没往后退了一步,傅惊野抓住南姝,不由分说地把人扯到了身前,滚烫的唇瓣印上去。
疾风骤雨,一雪前耻。
作者有话说:
主线也在井然有序地推进>o<
咳咳,反攻,再反攻
第52章
猫愣愣地仰着脑袋, 打量着发生在窗前核桃装饰柜上的一切。
姑娘被抱坐在半人高的柜子上,白色的裙摆与湿透的衬衫,不分彼此地黏在一起, 葱白细长的小腿,勾在年轻男人精瘦的腰际,圆润的脚丫紧紧地绷着。
背后的窗户隙开一条缝, 冬天第一股冷风灌进来,南姝却一点不觉得冷。
那日元华区旧城区,傅惊野干掉了二十来个凶神恶煞的打手,一场血战, 他第一次吻了南姝, 仿佛某种战利品般的意义,趁人之危地夺取了她。
南姝不自在。
她介意自己竟然成了傅惊野下战场的奖赏。
这种被他先下手为强、且完全占据上风的姿势, 令南姝耿耿于怀。
她是个记仇的人, 所以昨日的浴室,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在傅惊野迷迷瞪瞪, 完全没有反抗之力下,趁火打劫,堵得他最终因为缺氧而晕过去。
他们已经一笔勾销了。
傅惊野的吻来得轰轰烈烈,南姝没有推开他, 在他带着昨日愠怒,势如破竹, 攻城略地,誓要夺回昨日败给她的筹码时, 南姝以功成身退之态, 大度地任他拿去。
时下, 傅惊野也没了之前的睚眦必较。
他大度地不予计较,姑且让她昨天小小神气一把。
轻撬唇齿。
就像是风暴后的细雨,他逐渐加深了这个吻,又在深处绵长。
一池春水,枕卧扁舟,手指轻柔地来回搅动水波,在涟漪中打着转儿,一圈圈地涤荡,水涡绞缠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