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稳稳地将那篮球接住。
然后瞬间,指尖如利爪猛收,篮球如卑贱的头颅,痛苦哀嚎,几乎要被捏爆。
青年眼眸阴沉,平静地站在慢慢腾起的黑风里。
一时风云巨变,天昏地暗。
黑云压城,飞沙走石,好像脚下裂口一条口子,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只恶鬼修罗,爪子刮着地面,幽静的眼睛像枪·口,盯住了目标,深不见底的瞳仁里,涌动着将人生吞活剥的狠意。
这狠,与严涛这无知无畏的狠是不同的。
是真正的摧毁,真正的残忍,真正的血光与浩劫。
严涛撞上那陌生男子的眼睛,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人,竟在此时本能地咯噔一下,脚一软,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第一次有了逃的想法。
青年将那篮球在地面拍了几下,似乎思量着人的千万种死法。
球一下下撞击着地面,严涛似乎能听见那砰砰砰的声音,或许是他的心跳,也或许是死神的催命符。
忽然间,那青年朝他疾驰而来。
仿佛带着对那一日,群体暴力的罪恶狂欢,恃强凌弱的畸形乐趣,因妒生恨的滑稽报复……
讨伐,审判,处刑!
傅惊野好像在这一刻,撕下了这无用的伪装。
原形毕露,他再次成了那整个潼城都谈虎色变的怪物。
杀气凛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