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潼城阴雨绵绵,温度低得又是要下雪的样子。
暖气十足的车里,南姝闷得脸颊绯红。
即便如此,她也仍是穿着一件米色麻花羊毛毛衣,偶尔还要搓搓手,傅惊野在旁边只穿了件衬衫,两人简直不在同一个季节。
“我要看猫。”
南姝伸出手,要找傅惊野拿手机,透过摄像头看猫。
傅惊野不给,“躲在沙发底下,你看了也见不着。”
昨天无意间去了一家猫舍,种公是只赛级美猫,子女们一个个花容月貌。
南姝原本是不愿去的,但一到了那里就走不动道了,最后娶回家一只闭月羞花的小海双,祖上八代血统高贵纯正,嫁妆丰厚,当然彩礼也十分吓人。
猫咪一回家就羞答答地躲在暗处,除了肚子饿,偶尔出来舔几口奶,人一去就又打着滑跑了。
时值秦贵娣的忌日,南姝舍下养猫的新鲜劲,去了壶渡。
“要不是你穿这么多,我也不至于穿件长袖。”他似乎很后悔,出门的时候换下了短袖。
对于傅惊野连穿衣服穿多了也要怪她这件事,南姝很鄙视,“你可以拿剪刀把袖子剪了。”
“没必要,我们相护取长补短就好。”
傅惊野说着就握住了南姝冰凉的手。
车开在山路上,经过小山坡,颠簸了一下。
一声抽气声从车厢里传出来。
踏着山区枝节横生的地面,艰难行走,傅惊野跟在后面,还在看自己刚刚在车上手掌心被南姝掐出血的伤口。
为此两人在路上又拌了多次嘴,直到目前都还处于谁也不搭理谁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