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姝:“所以你就是怕麻烦,不想披麻戴孝,不想张罗后事,才急着火化的?”
秦文武一听又吓到了,连忙找补,“我是没那么迷信,况且我们家又没什么亲戚,我没有推卸责任,没有找理由,你要是觉得我错了,那肯定得是我不对。”
南姝没把他的殷勤讨好放在眼里,“你确定这都是你自己的主意?村长他们没有劝过你么?”
秦文武:“肯定是劝过的,但是一听说我妈死的时候不对,要赶紧烧了,否则要闹,我就怕了,心想早点烧了也好,摆在屋子里久了也吓人。”
南姝:“谁跟你说的这话?”
秦文武:“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姓蔡的老太婆,她不就爱摆弄那些玩意么,我就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我媳妇也这么说,我就把人拉去烧了。”
南姝记起来,当时传她是狐狸精,七杀女不详的,就是这个姓蔡的。
傅惊野和南姝对视了一眼。
傅惊野向窗底下的人示意了一下,很快就有人把秦文武带走了。
临走前秦文武才反应过来,“南小姐,你该不会觉得我妈死于非命吧?那、那得找到凶手啊!让他赔钱啊!”
南姝没什么情绪波动,接过面前递来的小茶盏。
“尝尝。”
“难喝死了。”
“不懂茶道。”
=