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姝找了他后备箱的奶油大福吃,闻言放慢了咀嚼的速度。
“听到刚才我在病房里说的话了?”
敏锐如傅惊野,若是听到,一定能察觉。
察觉她昨晚有所隐瞒。
“的确,我对有关东方瑛那场大火的真凶是谁,有其他的猜测。”
傅惊野:“谁?”
南姝:“我以为我们有适可而止的默契。”
傅惊野挑起眉梢,眼睛往后看,座椅在侧身时发出细碎的皮革摩擦声。
“你认真的?”
南姝无论如何都不会告诉傅惊野,即使如今他看上去对她的无情感到荒谬,还有表现出一点被辜负的受伤,但她知道这是假的。
因此她显得有种油盐不进的理智,“当然,你不也一样隐瞒了很多事情么。不要两套标准,一边想着对我藏着掖着,一边又想着让我全盘托出,你做什么梦呢。”
傅惊野扔了樱桃的小枝,小小的果核在嘴里转着,他显然很讨厌这种失败,然后无计可施的感觉。
最终他两只手搭在方向盘上,直了身,“行,你要诚意是吧,送你件礼物。”
南姝原本不指望能有什么惊喜,但真看到了这件“礼物”后,她不得不承认,确实很称心如意。
城市郊区的工业风小建筑里,穿着老气的男人坐立不安,旁边的妻子和幼童表现得更加慌张。
南姝走到跟前,仔细地看了半晌,才惊喜地喊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。
“这不是我的哥哥么,原来从国外回来了啊。”
秦文武看到南姝的那一刹那,流露出了见了鬼般的惊恐,差点没吓得从椅子上摔下去。